• 她,敏感,自卑,膽怯;他,吊兒郎當,空虛,狂妄。

    那一年,他們相遇,通過網絡,漸漸生出好感。她對他說喜歡他,他相信了這份好感。從此他瘋狂的追求迷戀著,毫無保留的表達自己,決心從個虛度的痞子轉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她卻時而退縮時而給他愛的信息,他說她很優秀,她沒有勇氣承認,他說如果沒有遇見她他亦不是現在的樣子,他欣賞她的靈氣,他感激她的出現,他說這輩子只想和她在一起,而她因為所謂的學業不敢想太多做過多的承諾,只是偶爾會很想念他很想和他擁有真正的愛情。

    兩個人斷斷續續的聯絡著,三年,五年,七年。彼此的感情也發生著變化。他依然愛她,他希望有一天能來到她的城市;她搖擺不定,偷偷的心想著這份不切實際的愛情。

    當初是她說喜歡他,如今卻是他在拼命的追求著她。就算她扭扭捏捏說出來的話會反悔,但他還是堅持著。

    終於在六七月的某一天,他告訴她第二天要到她的城市裡來,想看看她請她吃頓飯,然而她卻拒絕了,她沒自信,害怕交際,害怕自己曾經推心置腹的那位未曾謀面過的人讓自己失望。幾個月後,她永遠的拒絕了他,他們的關係至此結束,讓他回家,讓他回到他父母的身邊,不要再為了她而逃離那個嚴謹的家庭。她的冷淡、堅決、消失最終令他放棄了曾經的海誓山盟,儘管每次都是他單方面作出的誓言,他回去了,從此消失了三個月。

    再次聯繫的時候,他問她為什麼,她說不想因為他們之間的事而使他在家庭中難做,她也知道就算兩個人在一起要得到同意的不僅是自己的家人還有他的家人,所以她說她放棄了。他說了句“我明白了”,從此心灰意冷,不願再談及感情的問題,然而他在她面前依然是曾經溫柔的語氣,少了的是那份諒解,多出了些許的憤慨。

    她說“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他說“是的。我現在只認錢,現實點好”。

    她說“只是最後不要變得行屍走肉就好”。

    他說“我現在沒有過多的想法,麵包一定要有”。

    她知道在幾年的相處下來,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曾經的愛慕早已消失於歲月的痕跡中,留下的只是彼此之間的熟悉,她覺得他變了,他說他一直沒變,在她面前他都沒變過,只是對其他人來說不再是了……

    故事還沒有結束,或許結局會有大轉變,也或許這樣的狀態會一直維持到最後。

     

    你還好嗎

    ……

    沒什麼。我只是很想你,很想去拼命的愛你。可是……你聽不到……

  • 2010-02-21

    苏醒于深夜

    总在晚上有想要去做些事情的冲动,或者说是半夜三更更有动力去做些事,看点书,听些音乐,思考些问题。

            贝多芬《悲怆》第二乐章。曾经听过一个脾气怪异的小学妹弹过,原本以为像她那样的一个人弹出来的音乐也不会感染人,但在听到那样有些坚定有些哀伤的音符如流水般涌出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被感动。今天,再次打开mp3录音,不同的人弹奏的音乐,同样的旋律,有些异样的理解表达,但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让我有冲动去识谱,去演奏,这样便足矣。

           最近很喜欢听安静的钢琴演奏乐,即便是天真快乐的莫扎特。或许古典乐本就被世人所误解,很多人说听着很压抑,气氛很诡异,如同吃一顿正规的西餐一样,不自在。然而,懂它的人自然明白其中的快乐,你可以与它一起跳跃,一起欢呼,一起哀伤,可以与作曲家进行跨越时空的交谈(当然这点我至今没做到……),在那样的一个世界里自己才是自由的、毫无束缚的。

            昨天,看日语的一篇课文看到了近2点,躺上床的那一刻还要逼着自己快快入睡,可是好兴奋,好久未有过的热枕,还想学下去,可是谁让我是半个夜间动物,不能熬过整个夜晚却喜欢很晚睡觉。夜深人静的时候,是头脑最清楚的时候,身体也很听话,没有想要里开桌面的意思,这样的黑夜,我可以永远的呆下去,因为我总有事情在忙碌着。而相对于白天,我却像个傀儡一样活着,看一整天的腐剧,浪费青春,浪费大把复习的时间,无视掉一切考试,还在那里自欺欺人着。

           这两天的状态便是:流连于夜间的活动,唯有夜晚才真正能够去做出些事情来。我真是个变态- -